沙漠里,仙人掌们从容地生长着,又高又大,但它的叶片却很小,小得象一根根针;秋天,广袤的大地上,树象舞者一样抖落下无数的叶片;而山林里的每一个角落,蛇、松鼠和熊之类,每当冬季来临,它们就都躲进洞里进入深深地冬眠。事实上,所有的动植物都本能地懂得如何降低生存的能耗,以对抗生态环境的恶劣变化给它们带来的伤害,使其生命得以充分地延续。
我不知道人的生命的意义是什么,但我却明白,趋利避害,追求快乐却是所有人的本能,快乐与幸福是人的根本利益所在。在人的几万年进化中,早就下意识地掌握了怎么最大程度地追求快乐和幸福,怎么回避不幸和灾难。简言之,生命的进化极大地体现出经济学的特征,就是最大限度地减少支出,增加收益,就是尽最大可能降低生存的成本。
比如蜜蜂的团队和筑巢的技术水平,比如猎豹平常的极度放松而在对猎物发起攻击时的闪电速度,无一不体现这个原则。精确把握生命的能耗,是每一个物种和每一个生物个体得以生存的基本要求。
那么我们人呢?是不是把握了这个生命原则了呢?也许是我们对生命、对时间太过奢侈了,事实上,大多数人在大量虚耗着浪费着生命,毫无生命的成本观念可言,不懂得管理好属于自己的生命。依我看,人们对生命的浪费大抵脱不了这样几种情况:闲而不安、愁而不为、怒而不止、惧而不勇以及执而不破。